月老苦着脸道:“星君,我虽然执掌姻缘簿,却也不能随意插手,且涉及神灵姻缘,波及甚广,合该随缘才是。”
白浮:“……”
这位牛金牛这么热心肠吗?怎么比她这个本人还要对姻缘对象上心。
虚日鼠见同僚如此不着调,不禁汗颜,她长嘘了一声,而后示意白浮凑近。
“天女,牛金牛此举确实不该,但请天女息怒,虚日鼠也愿说出一件牛金牛之事,来向天女赔罪。”
白浮愣住了,其实她根本不生气,因为想听她八卦的神仙不止牛金牛一个,只不过像这样上前线作战的只有牛金牛一个,但她更没想到的是,外表那么文雅的虚日鼠,竟也这么……
“是何事?”白浮肃了表情,耳朵凑过去认真听。
先听八卦吧。
“牛金牛如此与月老争执,其实也是因以己度人,以为天女同样为自身姻缘之事所累,因而上前与月老理论。”
虚日鼠声音柔柔的,且说话很有语调带着一种独有的韵律,哪怕是在说些闲杂之事,都十分悦耳
“而如此这般,只因……她前些日子,与天孙娘娘起了争执。”
“天孙娘娘?”白浮一愣,这天庭神仙繁多,且别称甚广,虚日鼠这么一说,她脑子里还未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