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些神明耽于享乐,不再维持秩序运行,天下必将大乱,因而祸及众生。还请大圣怜惜众生,去与那雪域天女娘娘说和一二。”
“哼!”
悟空冷笑一声,他眯眼指着那太白金星道:“好你个老官!竟敢在俺老孙面前明暗半开,混淆其词!你还真以为俺老孙被压五百年后耳朵填了土,脑子生了藓,一点长进也无吗?”
说着,悟空上下打量眼太白金星,若不是念及旧情,换做是别人,他早一棒子打过去了。
“你这些话,骗那些没个见识不知事的也罢,却拿来唬我当枪!咄!快走,你既非诚心所求,俺老孙也不掺和你们这些满肚子狗屁倒灶的腌臜事!”
“大圣宽容,我是诚心相请,怎会如你所说那般遮掩?”
“哼!”
金星接连弯腰,但悟空却一直背过身去不去受礼,如此往复,金星也琢磨出着猴头话里的意思,惊道:“依大圣所言,可是有甚么我等不知的隐情?”
这回,悟空终于看向这位老天使了,面色阴阳,却也如实相告:“老天使须知凡事皆有渊源,俺老孙虽与那天女娘娘有故不假,但这根源祸患若是不除,病也难消。”
“请大圣见教。”
“老官儿可知,三月前那南海湄洲龙孽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