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心火褪去的那一刻竟有几分茫然,她看了眼悟空, 又看了看手中的红花,心想真是奇怪了,明明刚刚悟空不论说什么,她都只觉得怒火中烧,那怒火虽不是针对悟空,但白浮心中知道她还是暗暗责怪悟空前来打断她的战斗。

可,白浮看到悟空拿出的红花,想到了通天河,想到了李家夫妇,想到那个宁静的夜晚,又想到那些百姓时,就觉得,心头的火气被那晚的幽香驱散了,神志清明不再灼人。

但,即便心中怒意平复,白浮还是不解,她抬头,询问:“为什么?”

悟空动了动手指,他知白浮有话要说,便静静的没有开口,那双向来咕噜噜直转的精明眸子,此时却十分的专注,看着白浮一刻不移。

“我还是不解,你为什么要在刚刚出手拦我。”白浮想到这里还是觉得不得劲,她不是会憋在心里的性格,既然有疑,那边直白的问出来:“你既然说,愿意陪我打上天庭,连再压五百年都不怕,既然如此,那说明你是赞成我去打的,那你何不在一旁观战?非要在……”

“痴儿!”悟空嗤笑一声,打断了白浮的话,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嗯?”白浮看着捧腹大笑的悟空,疑惑着歪头。

“你和俺老孙又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白浮不禁恼怒,她道:“再说,你又如何来教训我?五百年前你做齐天大圣时,不也是跟天庭开展吗!我今日也不过与你……”

“不一样。”悟空揉了揉眼,他刚刚笑得太过,眼泪都出来了,他看着白浮道:“俺老孙那时与天庭,看似开战实则对弈,你来我往,探得底线。和你这毛丫头不同……”

说着,悟空指着远处冰面上,那群被摔得砸进冰里扣都不好扣的天兵道:“俺老孙当年与那些毛神打就是打,生死不论!而你这毛丫头不同,何人战时,还要去管对家的手下是否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