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浮纳闷,她看着眼前的猴头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与大圣此间相识甚早,毋庸置疑。”

“那俺老孙可与你有甚薄待?”

“未曾,大圣待我若亲妹。”

“哼,你既一一承认,还说你不忘亲忘本,俺老孙明明与你更早相识,便应当比那女娃关系更近,既如此,先前不过称你一声小名,你便百般不愿,换作那女娃子,你却直接令其称你小名,你说,这非厚此薄彼还能是甚!”

悟空说着,摇摇头道:“真真是只闻新人哪见旧人,可想你这妹子是个薄情的,或许没等俺老孙取完经,你这厢早就把老孙抛之脑后了。”

白浮嘴巴张了闭,闭了张。她心想,完了,这猴子要挑我礼了。

想起先前悟空第一次唤她朱蛛儿时的惊讶,白浮真想把时间倒回去抽自己嘴巴。

别看孙大圣平日一副嬉笑无忧的模样,但其实这猴子内心情感最是细腻,当日唐长老那般误会他要赶他走,但他还巴巴的惦记人家呢。

虽然刚刚一副插科打诨的模样像是在审问,但白浮知道如果自己不好好解释到时候必定会伤这只猴子的心的。

“事实上,朱蛛儿这名,乃是刚取不久。”白浮想了想,便将朱蛛儿是她登顶朱峰后认山为亲时,山灵为她所起的。

白浮说完瞥了眼那猴头神色仍是那般带气,便只这套说辞人家根本不买账。

“山母所起之名,自然珍贵,但此名早就被藏地佛母叫遍,不算稀奇,大圣于我自然不同流俗,所以,大圣,你若愿意可以唤我小福,这个名字自我妈去世后便再无人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