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茹素?可那唐僧却是不同,那和尚乃是十世好人,吃他一块肉,可得长生呢。”红孩儿从白浮怀中抬起脸,面上一派孩童的天真,说出的话却极尽残忍,在妖魔眼中,食人就如食用鸡鸭般,对此习以为常,甚至劝说白浮一同尝试。

白浮摸了摸红孩儿的脸蛋,她并不会因红孩儿的思想而厌恶他,说实话,若非保留为人时记忆,她说不定在投生成魔物后更加荤素不忌。但唐僧此人,实在是个麻烦,红孩儿对自己极尽费心,她不想让这个孩子牵涉西行的因果中。

“我知你这般心性,最恶听人从旁指点,凡事皆想自身体会,但我有一话,,你若愿听,我便说,你若不愿,我只管闭口,不磋磨你耳。”

红孩儿感受着白浮轻抚自己背脊时的轻柔,眯眼觉得舒适,且稚童本就对温和丽人无有招架,同是嘱咐,比之父母之言更乐得听从。

“姐姐有何话是我不能听的,你只管说,圣婴自无不允。”

“好,你且莫嫌我念叨。”白浮没将红孩儿当成稚儿,既能独占山头为王,哪怕心性还稍显稚嫩,但也绝非懵懂无知。故白浮只细细将那被三界不宣之于口的端倪细细道来。

“你看那长老如何?”

“白面团一和尚。”

“你觉如何?”

“寻常尔。”红孩儿撇了撇嘴,一脸不屑“若非他那一行装扮太过各异,且有云中小神护驾的排场,我还无法确认他便是那唐朝来的和尚。”

白浮轻笑“那长老确实秀雅辉光,艳艳满乾坤,但在未成佛之前,也不过一肉体凡胎之人,这世间可不只他一人十世为善,若真要吃他一口肉便能长生,那镇元大仙的人参果树,昆仑王母的累累仙桃,又怎会引得众生趋之若鹜?有些威能的,寻不得仙草,却也有能耐满世界的抓那十世善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