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现在肯定脸又红了,一下子就共情了易安居士的诗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接下来去大哥,三哥,四哥那,杨乐景都有些反常,明明往日里活泼的不行的人,叽叽喳喳的最爱跟家人们说笑的开心果。

这后半程却安安静静只跟在自家哥哥旁边,偶尔跟解雨臣对视上,就脸红的不行。

杨元景看到,脸更臭的几乎要结冰。

解雨臣已经预感到自己今天可能会是冰火两重天,杨家长辈们虽然看起来对他和善,但乐景這群哥哥们,哪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后半程怕是不能善了…

果然,从大哥杨宏景那出来,解雨臣就感觉自己像连续熬了两个通宵似的,心累。

杨宏景这种从小刻意培养,又在政坛上沉浮了十数年的人,只要他想,可以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暗含深意(坑)。

要不动声色,答的周全,通过这位大舅哥的认同,简直脑细胞大片大片的壮烈牺牲。

三哥杨博景,是个典型的实用主义,直入主题,话说的犀利又直指核心,三嫂敏慧还时不时插嘴,两夫妻配合默契。

解雨臣走出杨博景的住处,总感觉自己刚才就像是那种被人一步步引诱围堵,要去签什么割地赔款的不平等条约似的。

就连中午家宴对他热情的不得了的杨容景,一听杨元景说姑姑的提议,都立刻收了笑模样,再看向他的眼神,立刻没了热情,只余解雨臣十分熟悉的严肃和审视。

礼送完,解雨臣感觉自己就像连续高强度干了一个星期工作,再收拾了一批不听话的搞事旁系似的,不仅身体疲惫,精神也带着特别明显的疲惫感。

偏接下来就是杨家的晚宴,杨家男人们和女人们都不约而同,兴致高涨的说要喝点助兴。

就全程喝下来,解雨臣也不由感觉有些头昏,只他装的好,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会让人轻易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