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秒她的脑袋才反应过来,痛似乎夺回了身体背部的感知权,而刚才听到的声音,是有人在交手。
不到一分钟,啊的一声男声响起后,紧接着就是这个男声,连绵不绝的惨叫和骨骼不停被折断的清脆声,还夹杂着乱七八糟的咒骂,不堪入耳。
杨乐景很快感觉到自己被人轻轻的,从地上半抱起来,鼻间传来熟悉的味道。
“暖暖,别怕,我来了”
解雨臣的话,让杨乐景的泪,忍不住的淌的更凶了,他来救她了。
右手忍不住去摸索,她想摸摸他,她迫切的希望回应,她就怕这是绝望之下的幻觉。
然后杨乐景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小心翼翼的握住了。
解雨臣的身体温度,明显比她更高一些,通过手的传导,那份暖,暖到了她的心底。
安心似乎一下子就回来了,提起的心也瞬间落了地。
踢踢踏踏的密集声音传来,惊醒了她,那人的咒骂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听不见的。
亮光骤起,是关键跟下来的员工们打开了这里的灯,所有人才看清现场。
(ps:2005年声控灯还没有普及…)
只见杨乐景脸色惨白,满脸的水渍,有泪也有汗,前额的头发都是湿漉漉的。
这跟二十多分钟前,刚进店时那个朝气蓬勃的人相比,简直破碎感拉满。
那被解雨臣握着的手,翻起的皮肉,鲜红的血,更是惨烈的不行。
解雨臣看清之后,呼吸瞬间滞住,他看到血滴就有心里准备。
但真的看见了,还是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