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加州海边两人见过面之后,过了一个多月,解雨臣才治的差不多回了国,赶在新年前
公司一堆积压的事务需要他处理,很是忙了一阵子,等差不多处理完,又要筹备春拍的相关事宜
去年下半年都跟着下墓去了,公司的事基本放权在处理,旁系那些个不安分的,又趁着年底家族会议上探爪子
可惜他没死,而且看样子还得活一阵,自然眼里容不得沙子
把这群人被老家伙们利用的傻子,全都都打发了,又暗地里狠狠的整了想搞事的几人,心情才算舒畅起来
除夕夜,他在什刹海的院子里,跟老于还有几个没回家的单身汉,大家一起过的
一桌子好菜,听着师傅的戏,看着窗外簌簌而下的鹅毛雪,也算有几分过年的年味。
年初一是他难得能放松的时候,给所有来拜年的人,都发了个大大的红包
又收到秀秀的短信,说一会,她要过来拜年,问他现在在哪里
往年,年初一总是要去给霍婆婆拜年的,今年倒是秀秀来给他拜年
秀秀看起来有些憔悴,小姑娘短短两个月,担起那么多事,压力大,憔悴是自然的
她抱来了一捆白梅,还有几坛好酒,摆明了要来他这一醉方休的,也能理解,她能躲的地方,也就他这了
他不常喝酒,一开始是二爷的规矩,滴酒不沾,后来习惯了,他也更喜欢喝茶,茶能让人保持清醒,酒易误事。
今天看情况,倒需要陪秀秀喝几杯,老于让人上了一桌的菜
他慢慢的喝着温热的鸳鸯鸡粥,秀秀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酒,他也没阻止
他假装没看到秀秀偷偷擦掉的眼泪,这是她选的路,她自己个要立起来,担起霍家,那这遭迟早都得过,心疼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