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会疼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跟涂的是别人的手似的,碘伏消毒,可疼了。
解雨臣将手背和手腕处的伤口,都涂好了,拆了纱布,两手一撕,用牙咬着,就要往虎口位置缠。
杨乐景哎了一声,解雨臣抬头看过去,杨乐景小心翼翼道
“雨臣哥,我可以帮忙”
说完,便站起来走过去,站在解雨臣面前。
解雨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将纱布头递给杨乐景,然后低着头往手上缠,看不出别的神色。
缠到最后,解雨臣抬头看了一眼杨乐景,示意她把纱布递给自己。
杨乐景哦了一声,接着一把拿过解雨臣手里的纱布头,给他绑腰带一样,在手背上绑了个蝴蝶结。
然后再看向解雨臣,眼神示意,这样行吗?
解雨臣看着手背上的蝴蝶结,沉默了几秒,随即点了点头,抬头说了声谢谢。
清淡微甜微咸的淮扬菜,在秋末月冷星稀的夜晚,搭配食用是另一种风雅。
“是我师傅留下的老人”
“红先生?”
解雨臣点头,神色颇有些怀念
“他是圈里成名的角,最是爱惜自己的嗓子和身段,饮食就尤其的讲究,厨子们就是这样,才练出的这一手厨艺”
“那红先生定是个风雅之人”
“二爷确实风华无双,生活过得最是雅致”
解雨臣谈起故人,眉眼温和,抬手把靠向自己这边的鲜橙橙盏揭开,轻声招呼道
“尝尝这个,橙香酿蟹,仿宋的蟹酿橙,刚下树的脐橙,还有秋末的阳澄湖蟹膏,最是香甜鲜美”
杨乐景看着里面黄橙的蟹膏,鼻尖是红橙的香气,不由听话的挖了一点,尝了尝。
入口酸甜,水果的清香中和了蟹膏的绵腻,还有淡淡的酒味,口感层次丰富,却不凌乱,确实很好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