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的记忆,姑姑表现的很明显,那些年她跟家里其他人说说话,没有半分异常,只少见她再跟爷爷说话,很少很少。

然后几乎是哪里有国家的大型工程,哪里就有她的身影。

直到爷爷去世前半年,姑姑才又回了家里,好似忽然和爷爷和解了似的,又像是释然了一些事。

那次她在家里,住了好长一段时间,还专职去照顾爷爷,膝前尽孝。

她那浅薄的堪舆术,也是那时候姑姑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特意教她的。

直到爷爷去世后,姑姑才又回单位,继续她天南地北,居无定所的生活。

爷爷去世后,大概两个多月,妈妈把爷爷当初去世时,匆忙封存的一些遗物,重新整理,造册封存。

她那时候精神状态虽然比之前好一些,但还不是很好,妈妈怕她一个人待着出问题,便叫上她一起帮忙整理。

她打翻了爷爷一个不起眼的小箱子, 在里面她看到很多旧东西。

手帕,好几条,新旧不一,款式也不一,发黄的木蜻蜓,破木勺子,小银锁,发黑的银戒指,红星军帽,子弹头的吊坠,还有一本是姑姑笔迹的画本。

她鬼使神差的翻了一下,是一个半边身体,纹着狰狞图案的半裸身无头男子,下面的两个字便是穷奇,穷奇,奇怪的字和诡异的图,就那么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当时是特殊时期,晚上时常噩梦连连,就是一些诡异画面。

她不敢再看,便慌慌张张的把画本扔进木箱里,再盖上了木箱盖子。

抱过去给妈妈他们,妈妈也只是打开看了眼,然后叹了口气,便列清单,贴条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