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强硬地质问:“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应该很清楚我要干什么吗?”一濑叶子反问,眼神中透着鄙夷, “通缉令的事情你不知道?你不是全知的咒术师吗?”
“你!”天元有些哑口无言,但还是迫切地追问, “你是怎么复活星浆体的?”
一濑叶子深深地一笑:“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天内理子即将代替你成为咒术师新的信仰就够了。”
“你疯了!”天元一听愤怒极了,“星浆体代替我?这是倒反天罡!”
“谁会在意呢。”一濑叶子漫不经心地说,“你死了,众人皆知的复活的星浆体自然成为了'天元大人'。”
一濑叶子从未叫过天元为“大人”,这时候从她的口中说出来,讽刺意味极为浓重。
“你知道我死了,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吗?”天元出口恫吓。
“你的结界又不是用来保护世界的,而是获取资讯的不是么?”一濑叶子表现得非常无所谓,“你所谓的全知,不就像偷窥狂一样监测到了事情的发生么?”
她继续戳穿着天元:“所谓的五百年需要同化的星浆体,五百年就是你身体作为容器能承受的最大年限。至于六眼也只是极其珍贵的天赋吧,或者转世投胎之类的。只不过你活得时间长,所有的历史都可以你来定。”
天元:“……”
“你不会妄想能与世界同化,主宰世界,成为世界吧?”一濑叶子嘲讽,“你只会失去自我,成为咒灵,被控制被祓除。”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天元深沉地说,“我可以配合你,达到你的目的,放开我,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聊。”
一濑叶子不吃这套,故作惊讶地说:“咒灵都可以挣脱我的术式,你不会连咒灵都不如吧。”
她的笑容中带着讥笑,那些高层也是,她对他们只是使用了缚道而已,一点点的破道都没用呢。
“你究竟想做什么?”天元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