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在现世昏迷时被四枫院夜一换了衣服,见过她穿着睡衣的异性还有一个浦原喜助。
“什么?”五条悟疑惑地看着她。
“我就当你是夸我,而不是耍流氓。”一濑叶子冷笑着说。
“我不是。”五条悟心虚地偏过脸去。
“那你还坐在这里干嘛?我要换衣服。”一濑叶子语气强硬地说。
“换呗,你换。”五条悟起来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一濑叶子听见门外五条妈妈的声音。
“哎呀,你怎么出来了?小叶子醒了,你被赶出来了呀?我就说你这样是痴……”五条妈妈的话戛然而止。
“痴?痴呆吗?”一濑叶子自言自语,疑惑地换好了衣服。
一濑叶子推开门,看见五条悟正捂住了他母亲的嘴巴。
一濑叶子怒视着五条悟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的母亲?”
“……”五条悟失措地松了手。
“哎呀,没关系。”五条妈妈趁机双手捧着五条悟的脸颊揉搓着,“他撒娇呢。”
“……”一濑叶子看向五条悟奇怪地目光。
“长大的悟没有小时候好玩了。”五条妈妈叹息着,对一濑叶子讲起来故事。
“小悟可傲娇了呢,他小时候带过来一只蓝眼兔子,揪着耳朵给了我们。之后我和他爸就把兔子给烤了,小悟下次来的时候没找见兔子,知道我们烤了吃了,哭得可伤心了。我们一问为什么哭,他说我们把他给吃了,虎毒不食子,指责我们不爱他。”
“……”一濑叶子抿嘴憋笑。
“母亲。我和一濑叶子有正事要谈。”五条悟冷着脸推走了五条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