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五条悟站在她身侧歪着头问她。

一濑叶子摸着自己干燥的没有冷汗的后颈,如实回答:“没有,被你吓到了。”

“我有这么吓人?”五条悟摸着自己的脸。

“嗯。”一濑叶子侧头看去,视线高度正好落在五条悟的腹部, “你戴着眼罩竖着的白毛像是伫立的会动扫把。”

“哈?你骂人好难听啊。”五条悟双手手指交叉放在自己的腹部位置,“还是色狼,看人家肚子做什么。”

一濑叶子:“……”

一濑叶子收回视线,垂下了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出神。

五条悟关心地问:“怎么突然晕倒了?把学生们都吓坏了,惠可自责了呢。”

“不关他们的事,也与伏黑惠无关。”一濑叶子顿了顿,“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苦夏,有苦说不出的苦涩夏天。

“可是夏天都要过去了。”五条悟蹲下来凑到一濑叶子眼前。

一濑叶子抬手推开五条悟的头,手指一勾把他的眼罩拉了下来。

“但是也算还在夏天内,还是很热的啊。”一濑叶子扯开一丝笑容,深深地望进五条悟的眼眸里。

他那苍蓝色的瞳孔自带着白雾感,即使在晚上也好似海空连接处闪耀着太阳的璀璨。

现在不用在船上眺望大海思念了,能亲眼看到了。

也亲眼看到了这双眼睛是怎么慢慢失去光芒的,一濑叶子攥紧了拳头。

“怎么了?”五条悟眼中透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