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散地坐在椅子上点着了一根香烟,手中把玩着打火机。

烟雾弥漫在空气中,家入硝子半眯着眼,冷漠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两个人,他们的脸上是无措、悲恸的表情,一个眼睛都哭肿了,一个眼眶通红。

门被“嘭”得一下大力推开,是夏油杰慌忙赶到了。

“所以发生了什么,你们俩个可以开口说了吧。”家入硝子重重地把打火机拍在了桌子上。

七海建人把一直握在手中的断了翅膀的黑色蝴蝶发夹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呵。”家入硝子冷笑, “终于松手了啊。”

她猛猛地吸了一口, 然后扔给七海建人一卷绷带冷声说:“自己包扎吧。”

当他们俩个走进她的医疗室的时候, 表情就很不对劲。

她什么也没问的,她不喜欢过问伤者的事情。

她给他们敷药包扎伤口,七海建人迟迟不肯松开他还在流血的手掌。

“等一会儿吧。”七海建人莫名其妙地说。

直到他把黑色的蝴蝶发夹放在桌上,夏油杰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知道是一濑叶子出事了,她这该死的直觉。

家入硝子瞥了一眼夏油杰,他正盯着桌子上的黑色蝴蝶发夹愣神呢。

这是……夏油杰送给一濑叶子的发夹饰品。

“说啊!”家入硝子抬高了自己的音调,吼着两人。

七海建人沉了沉气之后, 开始沉重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