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后,她终于喊停了这个猜硬币的游戏。

如果她没有制止弗雷,他看上去想要一整晚就这样玩下去,直到她猜错。

弗雷一脸不可置信,在肩头虚点一下,喃喃说:

“目无危机,心怀急切。赞美幸运女神泰摩拉。”

霍俐的惊讶并不比弗雷更少。

要知道,有两次她故意喊出相反的猜测,却偏偏说对了。

她看着弗雷手中的金币,心念一动:

“你每次都把金币拍在桌上,如果硬币立了起来,那又预示着什么?”

“这意味着连神明都无法主宰这个孩子的命运。传说希瑞克就是如此。”

——而希瑞克之后以凡人之躯成神,一度执掌死亡三神的全部权柄。

霍俐默不作声。

她想到自己那枚倚靠在城墙上,却的确是立着的金币。

“当然,这些都是传说,但你的幸运绝对是毋庸置疑!”弗雷收起金币,哪怕被发丝遮挡也能看到他眼中闪着的兴奋,

“怎么样,有兴趣和我一起做盗贼公会的任务吗?”

霍俐:“让我先听听看,你有什么计划?”

弗雷:“泰摩拉曾说过,一颗无畏的心和勇于冒险的决意,往往能够击溃一个精心设计十拿九稳的计划!”

霍俐:……“再见!”

弗雷:“等等!”

弗雷嘟囔着“才知道任务,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计划”,告诉霍俐他们需要为盗贼公会寻找一位失踪的眼线。

“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下水道北部。”

失踪的人,下水道。

这让霍俐想起一段不算太愉快的回忆:“我需要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