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明显吗?”加雷斯说,“你们年轻,所以才有时间慢慢来…”
他突然站起身:“真是的,我毕竟也是个佣兵,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不允许再说因为我是个好人。事实上,今天别再问我任何问题了。听清楚了吗?任何。”
霍俐点点头:“你想知道瑞沙厄说了些什么吗?这个不算问题吧!”
加雷斯眉毛拧到一起,重新坐下:“说吧。”
霍俐收好情绪,尽量不掺杂自己的判断,原本复述了瑞沙厄的话。
加雷斯没有插话,也没有询问问题,听完后只是点点头:“我们先走吧。”
回到酒馆一层,霍俐被压下的问题还是冒了出来:“你之前说的‘这不是很明显吗?’到底是指什么?”
加雷斯装作没有听到。
霍俐:“是指我们表现得很明显吗?是我,还是他?”
“我不能,也不想,负责你的情感问题。”加雷斯坐回吧台,
“奥姆,请帮我倒满。”
奥姆拿着一大扎啤酒,却对霍俐说:“别看加雷斯这样说,他其实一直是个负责任的好人。”
加雷斯:……
霍俐干巴巴的取笑了下加雷斯,离开断戟酒馆,注意力被迅速另一个念头占满。
回到自己房间,霍俐拿出每日复盘用的笔记本,低头看着抽屉。
最里面,隐身吊坠被小心的放在手帕上。
她一起拿了出来。
很明显吗?
要怎么做才能把这个还回去?
她还记得瑞沙厄破冰之门的最后一个问题,那大概是为轻羽准备的,但卡尔当时干脆的选择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