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俐冲卡尔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跟着来到酒馆下方,酒窖里的一个小房间。
酒窖,又是酒窖。
霍俐走进逼仄的房间,里面一只火把,一张圆桌,四把椅子。
加雷斯背靠墙,冲着门坐下,似乎才注意到卡尔,转向霍俐:
“没想到,你还带着你的……小男朋友?”
霍俐顿时脸红:“我们不是!”
“哦。”加雷斯,“太好了。”
霍俐:“这是什么意思?”
加雷斯:“我们接下来要谈的是悬赏任务,我不希望合作的佣兵如此不专业。”
霍俐忍下质问他喝酒的冲动:“这是我的队友。”
加雷斯扫了一眼卡尔:“提夫林吗?难怪…”
霍俐冷下脸来。
不难猜出加雷斯在难怪什么,提夫林是骗子,而她昨天的演技也很自然。
想到这里,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们还有另一位提夫林队友。怎么,提夫林含量大大超标了吗?”
加雷斯嗤了一声:“你想到什么了,你身旁的提夫林还什么都没说。”
霍俐:“那你倒是说清楚你刚才在难怪什么?”
加雷斯:“难怪你昨晚那么警惕。”
霍俐一噎,提夫林对外族警惕倒也是真的。她没办法确认加雷斯的真实想法,嘴仗却是落了下风,心里有些不痛快。
加雷斯给这不痛快又加上了一笔:
“带着队友,难道你是需要监护人陪同的未成年吗?”
卡尔平静说:“就事实而言,她的确尚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