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眼睛里写满不信。
“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就是性格任性了些。”加雷斯叹了口气,
“瞧,为了不让其他女人和我跳舞,我不得不,是心甘情愿的,打扮成这个样子。”
他在霍俐头上摸了摸,语气宠溺。
“不过当然。”他转向男仆,
“我们一向会控制对其他人的影响。”
霍俐:“杨克不是很理解我们之间的…情趣嘛!”
她打了个哆嗦。
加雷斯捏了下她的脸:“谁能拒绝你啊。”
“我了解了。”男仆轻轻鞠了一躬,对加雷斯说,
“希望今晚,不会在酒窖再看到……这位淑女。”
加雷斯正专注的和霍俐对视,随便应了声嗯,抬起霍俐的下巴。
男仆动作干脆的转身离开,为他们留下更多私人空间,还把门掩的更多些。
霍俐瞥了眼门外,语气放软:
“可惜没有拿到你喜欢的酒,我真的不能再试一次吗?”
加雷斯声音暗哑:“你比酒更醉人。”
门外,男仆真的离开了。
霍俐立刻拍开加雷斯的手,拉开距离。
加雷斯嘴角仍勾着:“可惜。”
霍俐一身鸡皮疙瘩!
自己直接拍开他的手可能有点反应过激,但她其实准备说几句二人配合默契,加雷斯十分靠的住之类的话。
结果好家伙,他最后来了这么一句,刚才的演技一下变成了占便宜没成功?
冷场没有持续多久,加雷斯坐正: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他又变回了临时合作的佣兵,语气几乎带着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