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慢慢走过来,再次问:

“你在这里做什么?”

霍俐酒架后的手立刻抓起一瓶葡萄酒,没办法砸酒桶,倒是可以砸人。

她忽然嗤笑一声:“这是酒窖,我在这里自然是找酒。”

她轻蔑的上下打量着对方,又盯住他的眼睛,手在裙摆的口袋中捏住耳环,提高声音:

“你刚才居然在质问我?”

男仆脚步停下:“不,我只是认为你不应该在这里。”

霍俐:“你居然有自己的思考?这还真是滑稽。你猜,杨克会认同你的说法,还是默许我来酒窖?”

男仆明显愣了片刻。

霍俐冷笑:“仆役不需要思考,你只要听从命令就够了。现在,趁我还没把这瓶酒砸到你头上前,赶快滚吧。”

男仆眼神重新阴冷起来,狠狠瞪着霍俐,又往前走起来。

霍俐:不小心玩大了?

她半真半假的尖叫道:

“你给我站住!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靠近我!”

男仆下唇扭曲:“真可惜,但我不是你的仆役。”

不过他倒是没有继续靠近,“趁事情闹大前,赶快离开这里。”

霍俐犹豫是继续任性人设,还是用酒瓶敲晕面前这个人。

加雷斯听没听到啊,难道要把耳环放到嘴边?

酒窖门再次被推开,加雷斯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闹够了没…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