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她没有立刻出发,先回忆了下酒窖的事情。

卡萨兰特小姐如果真在酒桶里,刚才听到他们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不求救,就算被绑住嘴,也可以发出其他声响。

之前那位男仆提前藏在酒桶,是因为有人要参观酒窖,所以要控制住卡萨兰特小姐,或者确认她还是昏迷的?

霍俐皱起眉,又在心里排演了下如果被发现,如何用“任性”做借口。

时机终于到来。

一位男仆进入酒窖后又重新出现,加雷斯支开离二人最近的另一位为他拿水。

霍俐朝加雷斯微微点头,飞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再次来到酒窖,霍俐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

她有隐身法术,最差也是任性的受邀宾客,不会出问题。

她径直走到两个酒桶旁。

酒桶得到了很好的养护,虽然过了很久,仍能闻到淡淡的橡木味道,金属桶箍没有一点锈迹。橡木板连接依然紧密,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霍俐绕到酒桶前,摸上陷在桶身里的桶盖,没有找到着力点。

酒桶盖和桶身的接缝看上去没有密闭,但从那里也看不到什么。

她在酒桶盖上轻轻敲了几下,酒桶是空的,木板很厚,没有回应。

她又重重敲了几下,起了个冲动的念头:很想要拿一瓶酒,就这样重重的砸在酒桶上。

霍俐转身去酒架挑酒,毕竟,这才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她刚拿起一瓶酒,突然听到一个声响。

是门板打开的声音。

但这侧的门仍关着。

她看向酒窖另一边,声音重新响起,离她很近,是从酒桶里传来的。她几步靠近酒桶,听到虽然微弱,但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

霍俐心跳吵的要命,大脑却平静的指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