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加雷斯是为了吸引杨克注意才喝了不少酒,霍俐有些歉意。
“那些酒是真的不错。”加雷斯扫了她一眼:
“你有办法去酒窖,帮我拿一瓶来吗?”
“什么?”霍俐觉得他真是醉了,
“你别喝了。好吧,我去找侍者或杨克…”
加雷斯大半个身子弯下,脸几乎挨在她的肩膀:“酒窖有问题。”
他稍微站直了些,“扶我坐下。”
舞池外的房间里也有软凳,二人坐下,裙摆相交,姿势看上去有些亲密,像是霍俐在安抚醉酒后不太舒服的姐妹。
加雷斯喝了一口柠檬水,低声说:
“刚才,只有男仆进出酒窖,进两人,出三人。”
霍俐:“多的是拿杯子的那位?”
加雷斯:“已经算在进的两人中。”
霍俐:“还有另一个入口?”
加雷斯:“那是客人专用,而且,他没有带任何东西,任何,没有酒,也没有杯子。”
霍俐:“你的意思是,酒窖里藏着其他人?”
加雷斯用鼻音嗯了声。
霍俐心跳快了起来。
杨克带他们参观酒窖时,并没有男仆,只有他们三人。如果加雷斯的没有漏数的话……
霍俐:“杨克有问题?”
加雷斯摇摇头:“不,他应该不知道。”
霍俐忍不住笑:“真的喝出了友谊?”
加雷斯白了她一眼,但是看上去不太有气势:
“不喝酒的人没办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