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卡萨兰特酒窖唯一的缺点,每一种酒都无比独特,而一个人的肚子却是有限的!”杨克跟着笑起来,
“接下来是艾尔酒,拉格酒,以及烈酒,收藏种类比果型酒要少一些。”
加雷斯从浮空置物架上拿下最后一只没有用过的葡萄酒杯:
“真是太可惜了。不过这是我…在这个区域的最后一杯。”
杨克面露失望之色:“已经是第四杯了吗。”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酒瓶,
“也许应该换一种口感更清爽的,这瓶有些偏甜。”
加雷斯倚向墙壁:“每一种酒都是独特的享受。”
他转头看向置物架下方的墙壁,轻轻敲了下:“这里好像有什么声响?”
杨克诧异:“什么?”
霍俐又走远几步,余光看向二人:“你听到了什么?”
杨克走到墙壁前,向下按压,掀开一块装饰石板,露出一个复杂的符文法阵,伸手摸了上去。
加雷斯向后退了一步,手停在腰间。
法阵亮起又灭下,杨克奇怪道:“并没有异常。”
他扭头看向二人,介绍说,
“这是好多年前,我曾祖父还没出生时,一位大法师设下的法阵,用来控制酒窖的温度和湿度。到了我祖父的时候,贡德侏儒又来做了特别设计,现在可以精确到每一个酒架。”
他眼睛闪着光:“我希望,由我接手后,甚至能够精确控制到酒架上的每一格,可以为每一瓶酒都提供最适合的储藏环境!”
霍俐微微侧身:“祝你好运!”
加雷斯:“到时候,我一定会再来一次。”
杨克表情看上去既兴奋又感动:“你们是我遇见的最好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