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气氛依旧欢快的舞池,杨克为二人推开一道门,穿过走廊,前面是一段向下的台阶:

“这是客人参观时的入口。我们已经确认这段时间不会有男仆打扰。”

他率先走下装饰华丽的楼梯。

下了楼梯,像是又重新回到起居室。

这里也燃着壁炉,铺着地毯,地毯上是一组四个的皮质单人沙发,靠墙则是一组樱桃木立柜,里面或摆或挂着不同种类的酒杯。

杨克拿起一架挂着的葡萄酒酒杯,共四个,又拿起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大小不一的方杯,共三种,六个。

他谢绝了加雷斯的帮助,推开一道门,三人正式进入酒窖。

轻轻吸了口温度低一些的空气,霍俐不知道自己感到更多的是震撼,还是压抑和密集恐惧。

酒窖层高不算矮,门后是四人宽的通道,一侧靠着墙,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钉着一个双层浮空置物架,另一侧则密密的摆着一排排黑色金属架。

架子上被分割出了一个个格子,有“x”形的空间,堆着摆放同一种类的酒,还有只能放入一瓶酒的孔洞,露出细细的瓶塞。架子之间,大概能容下一个加雷斯或两个霍俐通过。

黑色金属架一侧紧贴着酒窖另一边的墙,对着三人的一侧挂着银色的铭牌,远远看过去,像是图书馆或是档案室。

杨克深深嗅了一口:“多么美妙。”

他愉悦的问起二人的喜好。

加雷斯:“女士优先。”

这是加雷斯第一次在杨克面前开口。杨克愣了下,礼貌看向霍俐。

霍俐犹豫片刻:“我想试试坚果淡艾尔酒,最好度数低一些。”

“艾尔酒吗,在下一个区域,这里的都是果型酒。”杨克似乎有些遗憾,

“果仁风味的果香酒不算常见,不过我会帮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