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似乎介绍过,但她没有把舞蹈和神明联系在一起。

对方是在特意提醒自己?

霍俐忍不住仰头盯着他,这个高度,这个声音。

她越想越觉得熟悉,低声问:

“低马尾?几天前在断戟…”

他仍盯着霍俐,嘴角勾起又迅速拉平。

霍俐隔着面具,在眉毛尾部上一擦,看到高个子抿下嘴。

霍俐:“你果然是…!”她没有说出佣兵一词,

高个子:“你也是,当时也在酒馆。”

霍俐放下心来。

她猜出对方的身份,对方应该仍不知道她是谁。

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大概是使用侦察魔法术的时候。

一想到这里,霍俐又有些恼火起来,两次使用瑞沙厄给她的魔法物品,两次都被发现。

瑞沙厄到底是想要帮她,还是想要耽误她?

见对方重新看向舞池,霍俐低声问:

“仪式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大个子:“跟我来。”

二人径直回到二楼一处私密带露台的房间,霍俐心头一紧,还是跟着走入。

大个子在软榻上坐下,示意霍俐到他身边。

霍俐回头看了眼半掩的门。

大个子:“门不能关,反而会引起注意。”

霍俐坐在软榻另一角。

大个子:“靠近些。”说着他手搭上软榻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