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孔雀毛的短暂对话,又或者是霍俐堆满食物的盘子,似乎让舞会众人失去了不少对她的兴趣。

霍俐悠哉游哉的又捻起一块火腿。

虽然单吃有点咸,但仔细咀嚼,居然很香呢。

不行,还是得再拿点饼干。

霍俐竖起耳朵,边吃边随意的绕舞池走着,观察舞会上三三两两说笑的人。以及和她一样,独自在人群中走动,似乎在寻找聊天对象的人。

她听了一耳朵没头没尾的对话,有些无法理解假面舞会吸引人的地方。

不知道对方身份其实还好,就当是和陌生人聊天。

但是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能说任何可以拉近距离的话题,这就有些困难了。

一路听下来,聊天的内容局限于:今天的天气,昨天的舞会,对方的面具。

甚至没有一个人提起卡萨兰特小姐。

霍俐一讪,自己身带任务和目的,所以才会觉得别人无聊,说不定她才是最不一样的那位。聊天不聊这些,难道直接问对方卡萨兰特小姐在哪里?还是谈生命的意义?道德的本质?

她已经来到提供酒水的独立吧台前,便走上前去,要求侍者推荐一种不要含太多酒精的开胃酒。

侍者十分专业,面对霍俐堆满饼干的盘子以及开胃要求,也没有露出任何诧异之色,反而迅速推荐了几种。

霍俐装作认真倾听,实际上一种都没记住,问:

“还有其他的吗,酒精含量高一些也没关系?”

侍者又列了数种,见霍俐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