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探之眼。”瑞沙厄念出有些复杂难懂的咒文,

“当你说出这个法术后,我可以通过胸针看到一切。”

霍俐两手比了一个不平衡的天平,接着让天平低的一侧下沉的更多:

“可这还是我这边的交易对价,你那边要付出点什么?”

瑞沙厄:“自然是窥探之眼的租金。”

霍俐瞠目结舌:“你…你不是认真的吧?”

“窥探之眼是很少见的魔法物品!”瑞沙厄脸皱了起来,

“交易对象是你,所以我不介意吃点亏。”

先是一毛不拔的邪教剧团,再来空手套白狼的真诚龙裔,原来德尼斯才是真的公平大方,霍俐呼出长长一口气:

“我得走了。我可不想迟到。”

瑞沙厄递过胸针:“记住咒文了吗?”

霍俐气笑了:“原来你是认真的!”

瑞沙厄还没开口,卡尔指尖轻触胸针,低声念诵法术,但和瑞沙厄刚才的并不相同。

胸针上的半透明宝石变成了一只眼球。

发黄的眼白带着血丝,瞳孔散开,颜色像是水沟里的藻类。

眼球和胸针接触的地方,塞满黄绿色的胶状物,似乎还黏糊糊的流动着。

“哕。”霍俐夸张的呕了声,

“你让我把这个戴在身上?”

卡尔:“这看上去更像是鬼婆之眼,而不是法师之眼,确实很少见。”

鬼婆可以通过鬼婆之眼观察周围,监视仆役。

她们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面前这只眼睛极像是从人形生物上取下的。

“唉呀。”瑞沙厄没有被戳穿的恼怒,

“我更喜欢窥探之眼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