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不会那么做。” 她收起金币,“你在想我们为什么不跟着狗头人,看看他们最后去了哪里,最好还能找到赃物,是吗?”
被说中了,霍俐点点头。
如果真的要跟踪狗头人,她恐怕就无法参与这个任务了。但正常来说,不应该顺便调查盗墓贼最后去了哪里,有没有幕后黑手什么的吗?
德尼斯冲卡尔问:“她真的没有问题吗?”
卡尔绷着脸:“德尼斯!”
“啊,我又忘了卡尔认为我才是有问题的那个。不过这是我的任务。”她转过头对霍俐说,
“听着,这个任务是提供盗墓贼的线索。丢给他们一只被敲晕了的狗头人,再告诉他们狗头人往哪里跑了,我就可以拿到全部的赏金。
“至于狗头人最后到底去了哪儿,赃物又藏到了哪儿,我一点也不关心。
“哈,除非那群连自己祖先墓室都看不住的贵族再给我双倍的价钱。”
德尼斯走近一步。
她比霍俐高半个头,此时微微低下身,看着霍俐:“我还挺喜欢你的。让我们一起先做完这个任务再说,好吗?”
霍俐忙不迭的点头。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赞不赞同德尼斯的做法,但有一句话她觉得没错,这是德尼斯的任务,她只是来攒经验的,还能赚个零花。
德尼斯笑的十分甜美,露出的尖尖犬牙又给她添了几分俏皮:
“那真是最好不过了。”
接下来的两天,霍俐暂时放下了法师之手,专注于练习小幻象术和魔法伎俩术,召唤出血淋淋的幻影。
虽然她不是为了整蛊艾林,却还是吓了他好几跳:“再这样下去,守望者就会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