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正在看传讯术,被伯恩斯先生训斥后看上去有些低落。
霍俐没想要狐假虎威,但无法否认和掩饰自己的愉悦。
卡尔终于抬起头,视线和霍俐刚一相触就偏转开:“我会负责…替你准备全部书籍的副本。”
霍俐:“传讯术里说了什么?”
她的问题仿佛打开了卡尔的一道阀门:“传讯术?这根本不是传讯术!至少不是我知道的传讯术!”
他也不管霍俐能不能听懂:“传讯术只能指定一个对象,不可能伯恩斯先生听完我还能再听一次。”
霍俐抓住一个重点:“听?” 艾略特的书单挺长,这么快应该听不完吧。
卡尔:“没错,这是另一个证据。除了听到的一段留言,我还可以直接看到一张书单!传讯术可做不到这一点!”
他又自顾自的说起来:“看上去是记忆修改术,直接植入书单?不,符咒形式的记忆修改术是范围法术,而你明显没有受到影响。难道是你没意识到,不可能吧?”
他又看了眼霍俐:“嗯,倒也不是不可能。”
霍俐:呵,说不定我对法术免疫。
眼见卡尔又开始分析入梦术的可能性,霍俐打断他:
“你刚才说的,帮我准备书的副本是什么意思?”
卡尔肉眼可见的沮丧起来:“字面意思,我会把那些书抄一份交给你,这应该就是伯恩斯先生所说的‘由我来负责’的意思。”
霍俐: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卡尔像是破了个洞,继续嘶嘶漏着气:
“伯恩斯先生说重学基础,可这些书有的是入门中的入门,还有的根本是吟游诗人写的故事,连法术基础都算不上。行了,你别忍着了,笑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