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俐一开始觉得这可能是个精心计划的恶作剧。

但艾略特不会开这样的玩笑。

她半是难过半是气愤起来,甚至愤怒的感觉还要占上风。这种情绪和她当初给艾略特写第一封信时一模一样。

那时霍俐刚退烧,就得知艾略特丢下自己,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

事实上,霍俐还是从自己的临时监护人——德卡里奥斯太太那里,了解到自己目前在深水城,以及该如何称呼艾略特的。

德卡里奥斯太太鼓励霍俐给艾略特写信。

而霍俐发现自己熟练掌握费伦通用语,听说读写都很流利还能写花体字时,就克制不住的在信里使劲添加阴阳怪气的不满:

她楚楚可怜的表示自己很遗憾,没有机会当面向艾略特女士、男人和大狗表示感激。

甚至连艾略特女士的名字,都是从别人那里得知的。

她只能在信里真诚的道歉,衷心的希望二人一狗接下来冒险顺利,并期盼他们有一天会想起自己,回到深水城。

霍俐写完信,愤怒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重读时都觉得有点羞愧:

她被救了。她被治好了。她现在正白吃白住着。

“这信写的多棒啊,小霍俐!没有哪封信能比这封信写的更好了!” 德卡里奥斯太太赞叹。

霍俐更羞愧了,她知道德卡里奥斯太太并没有在讽刺她。

在她的坚持下,第一封信被撕毁。

她重新写了第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