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蹭地站了起来,语气有几分不解:“羂索死了”

帷幕之后,天元发出幽幽的叹息,仿佛是对这位认识千年的老友最后的祭奠。

你犹在觉得奇怪。之前和杰说好暂且留下羂索的性命,因为需要拷问出这千年来他制作的咒物下落,光是宿傩剩余的手指和咒胎九相图就挺麻烦的,以及他谋划千年的终极目的。尽管有一些猜测,但真相之上始终蒙着一层黑雾模糊不清。

发生什么事了?

正这么想着,甬道内响起沉稳从容的脚步声,夏油杰的身影从阴暗中徐徐走来。

你向杰走去:“杰……”

话还没有说完,你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种似曾相识的惊悸攫住了你的心脏。

你怔怔地望着杰。

夏油杰微笑道:“我记得雪奈曾经跟我说过,咒灵操术如此珍贵,代价却不合理,我今天终于明白了。”

“羂索告诉我,我并不是咒灵操术的第一个持有者,但这个术式的终极奥义直到第一个持有者临死前才被发现,因而没有记录在任何文献上。”

“术式抽取,原来这才是咒灵操术的本质。”

你脸色微变。回忆起真人的术式是什么,以及薨星宫的地理位置,电光石火间,你已经明白了杰想做什么。

既然能把人变成咒灵,自然也能——或者说有概率,把他们变为咒术师。而利用天元的结界,无为转变便能辐射整个日本岛。

你轻声说:“从这几年觉醒的比例来看,成功的人寥寥无几。

“咒术界的存在一旦公开,一定会有人不惜一切代价都想要得到这份能力。可惜抽取的术式只能用一次,当然要照顾到每一个人,这样才公平,你说对吗?”

夏油杰温柔地看着你,一如十年前。只是那时他问的是“雪奈要抓我回去吗”,而这次他说:“雪奈,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