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感觉空气冷冰冰的……他忐忑地拉开门,低着头走上讲台。
“我叫……”
还没等他说出自己的名字,三波攻击凌厉袭来,最险的一记长刀直接砍进距离他脸边不足一厘米的黑板。
不敢动,一动也不敢动。
乙骨忧太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他的班主任:这就是您说的都很不错的同学吗
五条悟双手放在脸颊边,卖了个萌:“哎呀,忘记跟他们说特级诅咒这回事了。”
三人&乙骨忧太四脸抓狂:这都能忘吗!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吧混蛋老师!
真希收起长刀,打量五条悟左脸上的疤痕:“所以你脸上的伤口是这家伙弄的?”
乙骨忧太吓得连连摆手:“不、不是我啊!我昨天早上见到五条老师的时候就有了。”
五条悟:“嗯哼~老师我可还没有这么弱喔。”
真希哼了声:“我想也是。那是谁?能在你脸上留下伤口?”
熊猫:“而且你明明可以用反转术式吧?”
狗卷棘:“鲑鱼(就是)”。
五条悟浑身开满小花,双手放在脸颊边扭来扭去:“不要,这是所属权证明啦。”
真希眼角抽了抽:“突然后悔问了。”
熊猫恍然大悟:“他刚才说早上,难道?”
真希余光瞥到狗卷,一阵无语:“你在脸红什么啊!”
狗卷棘拉高衣领,小声道:“木鱼花(没什么)。”
只有乙骨忧太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
真希三人窃窃私语:“纯爱党?”
“鲑鱼。”
“啧,不是离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