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不及深思这个笑的含义,便感受到一阵与指尖反方向的劲风,心底闪过一声哀叹。
糟了。
看来对方这么多年不是白活的,对危机的敏锐和反应能力可谓登峰造极。最后关头,羂索在自己身上连续施术,重重地飞向身后。
一连撞断了十几块墓碑,羂索才稳住身体,摇摇晃晃地站直。
你对被撞断的墓碑深感抱歉,心想稍后会帮你们修好的。
不过,这一击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术式顺转是反重力,反转才是重力。你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你走进墓群中,停在对方数步之遥,看着对方额头的缝合线,露出苦恼的表情:“真可惜,就差一点点。我可是还有重要的约会啊。如果迟到,悟会生气的。”
你歪歪头,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动作:“所以,拜托你赶紧去死,好吗?”
对方的额骨已经歪了,缝合的部位错位肿胀,鲜血从缝合线里涌出,与雨水一起淌满了整张脸,让他本就非人的面容更加恐怖。
太可惜了,就差一点点,就能把它的顶骨掀翻了。
鲜血流过嘴角,羂索咧开一个嗜血的笑容:“嫁给五条悟的好处快要用尽了吧,现在反而是拖累。不如离婚怎么样?像你这样强大又聪明的女人,不应该困在婚姻里为男人生儿育女。”
你惊奇道:“你是要和我讨论女权吗?你还是一名女权主义者?”
羂索舔了舔渗血的牙齿,眼神里竟然透出几分女性的妩媚:“说不定呢。你信吗?其实我比你更懂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