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硝子不胜其烦,在某次叫上了七海学弟。丹麦血统带来的高大身材和冷峻轮廓,什么也不必做,只是往那儿一坐,就令一众追求者望而却步,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骚扰硝子。

从此他们成为了固定的酒友,时不时就约着来这里消遣一番。

“七海有什么看法?”连续喝了几杯,硝子问身旁的学弟。

七海思索片刻,放弃了:“超出生活经验和理解范畴,无法评价。”

硝子深以为然:“所见略同,干杯。”

两人又碰了一杯。

这时,一头眼熟的白毛突然出现在七海的视线里,他僵硬地放下酒杯,捏捏鼻梁:“糟了。”

硝子也看见了,扶住额头:“啊,那家伙怎么来了。”

朝他们走来的人是五条悟。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中,他只是随意地扫视一圈,就精准地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硝子和七海坐的是吧台,五条悟在硝子旁边坐下,口气欠扁:“硝子帮我点一杯。”

硝子无语了半秒:“你真的要喝?雪奈不在,你要是喝醉了这里没人能送你回去。”

“那硝子别让我喝醉。”

“……”硝子转头对等在一边的调酒师说,“给他来一杯ocha ilk cktail。”

端上来之后,五条悟摇了摇杯子,不满地抗议:“酒?这是咖啡吧。”

“基酒是威士忌,加了摩卡咖啡和牛奶,”硝子的态度没得商量,“只此一杯,喝完你就乖乖回去睡觉吧,已婚男人和我们这种单身人士喝什么酒。”

五条悟没再说什么,有一口没一口地啜饮起来。

七海松了口气。有同期的前辈在真是太好了,否则他真不知道要怎么阻止这家伙乱来。

“也没关系吧,反正大概快离婚了。”已婚人士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