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撇了撇嘴:“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心情不好罢了。”
父亲缓缓道:“禅院直哉刚才说的……”
你斩钉截铁:“我不可能答应。不过您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
“什么办法?”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
那是一个所有人都是赢家的方法,包括你自己。即便有一点点遗憾,也是你莫大的幸运。
你转身出了会客室,拉开障子门,看到大部分族人依然聚集在庭院里。
看到你出来,三三两两的视线望过来。
无论多少次,你永远会为人类能有这么复杂的情绪表达而感到震撼。
“雪奈……”一人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是准备回京都,对吧?”
“好好和直哉少爷道个歉吧。”一人忧心忡忡,边说边抱紧了怀中的幼子。
“刚刚实在太无礼!你一个人是很强,他们拿你没办法,但你有没有想过族人怎么办?!”嗯,这是典型的道德绑架派。不过这是哪位伯伯来着?和他很熟吗?
“我大哥就是因为你姐姐的任性死掉的,如果她乖乖嫁给加茂家就没事了……都是你们的错!”好的,这是卖惨和恃弱凌强派。
一声又一声汇聚成铺天盖地的浪潮,却激不起你心中一丝涟漪。
所有这一切,在姐姐死去的那一年,你都见过了。
只是,在一声声面目模糊的声讨里,你突然想到,如果杰在就好了。应该让杰看见这一幕的。
你对普通人没有偏见,对咒术师也没有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