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莉亚稍稍思索几秒,忽然上前一步牵起了我的手,我第一反应是往后缩,但她力气很大,根本没有让我挣脱的打算。

与此同时,一根红线凭空缠上我的手指,绕了几圈后自动打上蝴蝶结,随即渐渐透明直至消失不见。

我有些发愣:“这是?”

“上次那根红线是阿尔法给你的,这次是我自愿的,”阿希莉亚的声音虽然没有起伏,但她的表情跟一开始相比要柔和很多,仿佛刚才的拜堂圆了她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梦,“婚戒,喜欢吗?”

任何人都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说讨厌吧……

我嗯了一声:“喜欢。”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阿希莉亚也会笑。

白夜馆的工作还要继续,送完婚戒他们就离开了,我一个人坐在地板上,盯着自己的手指久久不能释怀。

切掉后还能缝回去吗,万一切了也摘不下婚戒岂不是亏大发了?

过了一会儿,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晏华办公室门前,和离开时的情形差不多,晏华a坐在沙发上填表格,晏华b还在检查电脑文件,我身子一歪往沙发上倒去,抱住晏华的胳膊说:“我需要一个肩膀。”

被抱住的晏华写字的动作一顿。

见他没反应,我皱起眉头,委屈感爆棚:“连个摸头都没有吗?你好冷漠,臭男人!”

话音落下,坐在电脑前的晏华出声道:“我在这里。”

“……换位置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赶紧撒手,速度之快像是被烫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