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那方法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吗?”

“当然,”男人停顿片刻,似乎是在故意卖关子,“艾露比小姐期末考试在即,我不过是送给了她精装版的全科目黄冈密卷而已。”

闻言,我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不是直接送给她的,为了保证艾露比小姐能够在知识的海洋里徜徉,我特地找到了她父母的地址,把密卷和我当年在神学院的成绩单一起寄给了她父母,她父母都是有远见的,说一定要让艾露比小姐成为像我这样的佼佼者,不刷完题绝不放她出来。”

惊了个呆。

“……除此之外没做其他的吧?”

“顺便给她父母推荐了几个不错的小升初补习班。”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为什么觉得这招比我想象中的更毒呢……”

但伊斯卡里奥明显对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办法很满意,话中笑意更甚:“她被保镖抓回去的时候反抗得太厉害,手机掉地上了,我正要给她邮递回去,结果您就打电话过来了。”

我本来准备说你不要在寄回去的同时又整出什么新花样,结果对方率先接过话茬:“不过话说回来,风花阁下在处理完希罗的事情后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我,多少有点让人伤心呢。”

“相信我,艾露比现在比你更伤心。”

伊斯卡里奥听完轻笑一声,故作哀怨:“风花阁下不做点什么安慰一下我这个教徒受伤的心灵吗?”

“安慰安慰,”我敷衍道,“这周末海湾侧城的咖啡厅见,我会给你一封十万字的情书。”

“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