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白发神官包下了整座游乐场的设施使用权,青年凄惨的嚎叫声回响在天空中,那高音,那分贝,简直荡气回肠,响彻云霄!
伊斯卡里奥淡定依旧:“去教会坐坐吧,我想让您听听我的祷告。”
我跟着他一起转身离开,在夕阳的余晖中渐渐走远:“都行。”
隔天一早,中央庭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晏华的。
这是昨天我和伊斯卡里奥商量出来的结果,希罗现在已经失去了合作伙伴和值得信任的间谍,基本上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要想击垮他必须先下手为强,免得夜长梦多。
只要把杀害晏华的嫌疑转移到希罗头上,他就算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这场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葬礼吸引了不少围观群众,不过当看见灵堂中间放的是晏华的照片后他们全都炸开了锅,群众的力量果然不是盖的,没一会儿就有记者闻风赶来,连忙拍照和询问同样一脸震惊的老太太。
老太太表示:“我哪儿知道我只是出来打个太极!”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中央庭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由于人手不够,我主动客串起了知宾的角色,在一片嘈杂的人声中试起话筒:“喂喂?”
这场葬礼虽然举办得很仓促,但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特别是摆在道路两边的花圈和我身后这口棺材,简直不要太写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