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三位大佬的视线齐刷刷地聚集在我身上,我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突然急中生智扯住小哥的裤腰带:“你说什么仓库失火了是吗走走走快带我去捡漏!”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我已拽着他的胳膊迅速往门外跑去,到拐角处时猛地刹住车,一秒转换表情,凶神恶煞地勒住他的脖子:“我问你,刚才你都看到了什么?!”
这小兄弟还是很上道的,连忙摇头:“我只是进去送茶而已,其他的啥都没看见啥都没听见!”
“下次进办公室前能敲门吗!”
“能能能我敲我敲我敲!!”
我抵在墙上,心里仍然残留着在鬼门关游荡时的恐惧感,横竖是不能回去了,得找个人把那三位大佬请出中央庭才行。
想到这里,我的主意打到了眼前这位秘书小哥身上。
后者下意识抖了一下,攥紧衣领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有家室的人。”
“谁不是呢,”我快速抓住他的手腕,防止他脚底抹油,“帮我个忙,把他们请出去。”
“指挥使大人你开玩笑吧,我一肉体凡胎怎么应付得了那种局面!”
我遗憾地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我这叫告诉他们我心有所属,明天就娶你进门。”
说完我转身朝会客室走去,秘书小哥还以为我是动真格的,连忙上前制止,估计是觉得被那三位的杀气虐杀比失去了名节后再被那三位的杀气虐杀稍微好上那么一点,心灰意冷之下只好选择赴死,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承诺事成之后把这个月的工资分给他,当做酬劳。
反正不是我的钱。
我蹲在墙角里候着,每数一秒都感觉已经过了整整一年,好不容易等到秘书小哥回来,他却说道:“走是走了,但枢机卿大人有句话要我捎给你。”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