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格雷穆思考了一会儿,“我懂了,孩子的生活费用由教会全权负责,我会好好批评伊萨克的。”
我:“??????”
晏华脸色发青:“格雷穆你清醒一点!”
见格雷穆实在找不到重点,晏华干脆把之前的伊萨克威胁论重复了一遍,言辞更加犀利,逻辑更加缜密,总之就是现在不是好时机一切都得从长计议。
洋洋洒洒讲了一大堆,格雷穆一直没打断,最后回了九个字:“你是不是舍不得孩子?”
啪,晏华迅速取消免提,然后拿起听筒对我做了个“出去”的手势。
听到格雷穆最后那句话时我是震惊的,但又不敢追问,只能老老实实地退出去趴门缝听墙角。
……啧,这隔音效果也太完美了。
我蹲在地上等待最终审判结果,脑子里已经幻想出无数种和伊萨克天各一方的凄惨画面,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里终于响起一声“进来”,我忙爬起来开门,瞬间的头昏差点让我摔个狗啃泥。
“格雷穆他说了什么!”
和我的紧张不同,晏华只招了招手,示意我靠近点。
我还以为他要赏我一耳光打醒我这个不孝女,谁知刚把头探过去,一只宽厚的手掌便落在了我的脑袋上,轻力揉了揉,随之而来的是夹杂着几分无奈的低沉声音:“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好。”
我眨了下眼睛,很快反应过来:“你同意了?”
“我没这么说,”晏华收回手,面无表情,“只是可以给伊萨克一个机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