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只是幻想而已,”我连忙打断,“伊萨克只要保持现状就好啦,我还是比较喜欢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什么主动权?”
“咳,这个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对了对了,跟我讲讲教会的事吧,赛斯是不是又翘班了?”
黑沉沉的房间里,被窝高耸,刻意压低的欢笑声却掩藏不住狂喜,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已是深夜三点,连小区里的狗都停止叫唤了。
我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累了就睡吧,”伊萨克说,“明早还有工作。”
“可我舍不得你啊,”我撑着腮帮子,“还想听听你的声音。”
没多久,伊萨克想出了个折中的办法:“那就一直保持通话怎么样?我会给你念故事直到你睡着为止的,而且这样的话……明天一早醒来我就可以看见你了。”
“变相同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没有!”
我忍不住笑出声:“逗你的,这办法挺好,睡吧睡吧。”
我给自己掖好被子,手机就放在床头,调小音量,伊萨克讲故事的声音仿佛催眠曲一般传入耳中,不知不觉间,倦意袭来。
次日一早,闹钟响起,我猛然惊醒,想起视频还开着就慌手慌脚地去关,手机屏幕里已经没有伊萨克的身影了,我关掉视频,却发现他不久前给我发来了一张照片。
——是我在睡梦中的样子,满脸油还挂着眼屎的那种。
==好直男的拍照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