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为啥?”
“大姨听着太正室了。”
达尔维拉看上去也没有异议,我抽了抽嘴角,只好输入最终结果,桐二姨。
“这样行了吧。”我又把手机交给达尔维拉,他只略略扫了一眼,然后突然起身,一把将我扛在肩上。
“干啥?!”我条件反射地挣扎,“我和你的风花不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闭嘴!”
他把我带进卧室,直接扔到床上,我还以为他要做什么羞羞的事,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充满抗拒,然而就在此时,无数黑雾汇集成细条状向我扑来,眨眼间便将我绑得牢牢实实——
我正要大喊非礼啊啊啊啊啊,达尔维拉却转身离开,临走前还特贴心地锁了个门。
女高音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
……嘛意思?
“是不是挺失望的?”阿撒兹勒的分/身从我影子里飘出来,阴恻恻地笑道。
“怎么可能,”我迅速反驳,“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简单地放过我而已。”
被捆在床上一晚上不能动弹,也算是小惩大诫了。
“啧啧啧,”阿撒兹勒却持有不一样的想法,“放过?不见得吧。”
我皱了皱眉:“他还想做什么?”
“你猜。”
“……算了,反正看你的样子也不想告诉我。”
我一直盯着天花板,盯着盯着就开始犯困,最后只能保持被绑的姿势进入睡眠,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黑雾早就被解开了,而我也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窗外天色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