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想什么呢,要纯洁,要提起精神去工作,工作!”
今天上午的工作是绘制物资采购支出统计表,具体数据由下属部门提供,我只负责做一个汇总,总体来说还是挺简单的。
“我检查了一下灾后重建项目的进度,发现旧城区那边有点棘手,”我跟晏华汇报起情况,“大部分资金都集中去了中央城区,像旧城区和港湾区这种距离城市中心较远的地方很难得到物资保障,所以我打算……”
“都说了我是来找darlg的。”
“不行啊,神器使大人你得稍微等等,指挥使大人还在跟晏华先生……哎哎,不能去打扰他们!”
思维顿时停止运转,下一秒,我直接冲到窗户边准备跳下去。
晏华不紧不慢地说:“残了不算工伤。”
我扭头瞪向他:“你是人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是。”
扭门把手的声音忽然响起,我急得不行,只能狂奔到晏华的办公桌下面“呲溜”一下钻进去,晏华想把我踹开,无奈维恩已经进入办公室:“晏华,我darlg呢?”
我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双手合十作乞求状,晏华扫了一眼,继而抬头看向维恩:“她不在。”
“不在?”维恩显然不信,“刚刚工作人员说她在跟你谈事情。”
“嗯,确实,”晏华永远保持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定,“不过不凑巧,她前一秒刚从窗户跳下去。”
“darlg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跳窗?”
“她说她想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