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看我一直在努力反抗,他问道:“你要拒绝我?”
那双浅金色瞳孔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病态:“我可是从住进来的第一天就期待着这一刻了。”
他端起盛有蛋糕卷的盘子走到我身边,用叉子叉好喂到我嘴前,语气缓慢而平和:“到现在还想着逃跑……难道不好吗,陪我见证这世界的毁……”
我忽然一改刚才的痛苦表情:“不好。”
伊斯卡里奥的眼里闪过几分诧异,就在这时,几只瓶子怪突然从天而降,前者手里的蛋糕被打掉,我也迅速逃窜到一边,释放出了储存着伊萨克幻力的纸鹤。
刹那间,蓝紫色的火焰以不可阻挡之势蔓延开来,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成为了助燃物,温度迅速升高,连空气都出现了扭曲现象。
“不好意思,”钟函谷拿掉隐身帽,悠闲地打了个响指,“我接到的生意是要把这位指挥使平平安安地带回去,至于世界末日什么的你就一个人去看吧,虽然有点孤独就是了。”
伊斯卡里奥被火焰包围着,没把钟函谷的话放在心上:“原来这才是你的计划。”
假装中毒,趁他松懈时让“伊萨克”送他最后一程。
“现在才猜到是不是有点晚了?”我露出藏在袖子里的智能手环,越过越烧越猛的火焰对伊斯卡里奥说,“还有遗言吗?”
现在是二对一,有指挥使负责提供幻力的钟函谷已经稳赢不输了,或许是看透了这一点,也或许是有其他的顾虑,伊斯卡里奥看着时空裂缝的开启却毫无动作。
我拽紧钟函谷,防止时空穿梭的力量把我们分散,在身体消失于此空间的前一秒,我看见的是这样的画面——
白发神官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像般伫立在熊熊火焰之中,他嘴角噙笑,可那笑容已经变得异常扭曲,摘掉了礼貌和优雅的面具,剩下的是露骨的残虐和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