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疯狂腹诽时,一只微凉的手掌落在了我的头顶……

“对对对对不起——”我抱紧狗头赶忙后退,“我我我,我是被自愿的!”

伊斯卡里奥微笑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急忙转移话题:“屋子里太闷了,开开窗户透透气吧!”

要实在不行我就直接跳窗喊救命了!

抱着这个想法我打开了窗户,却一秒关上。

伊斯卡里奥径直朝这边走来,越过我将窗户再次打开,完全忽略了我的抗议。

不远处,一栋写字楼的巨型电子屏幕上正在播放晨间新闻,好死不死的竟然正好是伊斯卡里奥的通缉报道,那张骑驴司机图以前所未有的大面积呈现在世人面前,画质那叫一个高清无/码清晰明了,效果怎一佳字了得……

我凉了。

“等等,等我说完遗言你再捅!”

见我如此惊恐,伊斯卡里奥笑容满面不为所动:“你在说什么呢,指挥使阁下。”

他来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头:“你只是例行公事而已,我怎么会怪你呢?”

……tat那你就放我走嘛……

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明天头版头条的内容了,年轻女指挥使暴毙家中,残忍凶手丧尽天良将其肢解头颅高挂中央庭大门……

“这副表情还真是让人不忍心责备啊,”伊斯卡里奥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缝,“放心吧,我不会生你气的。”

然而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