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奥特曼连体睡衣走出房门,发现伊斯卡里奥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旁边了。
“早安,”他倒是不客气,“冰箱里只有这些了,请不要介意。”
我在他对面坐下,看着男人斯文用筷的样子颇有感悟。
能把豆浆油条吃出法式大餐既视感的也是没谁了。
用过早饭,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拿上公文包准备出门,却在穿完鞋子时停在了门口。
伊斯卡里奥站在玄关处,问:“是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我转身看向他,犹豫几秒后上前抓住他的手:“记得想我,小甜甜。”
本来以为伊斯卡里奥会直接把我丢出去,不料他只是任由我抓着,笑道:“我的荣幸。”
我默了默,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头低下来。
等对方照做后,我贴在他耳边用气音说:“刚吃完油条没洗手。”
后者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我赶紧把公文包甩上肩夺门而逃。
早上9点20分,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哎,指挥使大人,”来交报告的员工跟我谈道,“你听说了教会那位枢机卿的事吗?”
我很自然地露出疑惑的表情:“怎么,他是gay?”
“……他是不是gay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教会已经解除他的教位了。”
晏华的效率果然高出天际,才两天的时间就把伊斯卡里奥假借教会名义残害孤儿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了,据说还在各个区域内安排了值守的神器使,万事俱备只等后者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