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联系钟函谷,因为把大部分幻力都给了他他那边倒是进行得很顺利,不仅成功拦截伊斯卡里奥,还将人封印在了瓶子怪体内,一切都等着我去处理。
当然,这是瞒着包括晏华在内中央庭的所有人的,对外只说伊斯卡里奥重伤逃跑,已经离开交界都市了。
能不能瞒过晏华我也没有把握,但我相信这段时间他一定没空来管我,希罗独立出去后势必会在中央庭的管理机制上大做文章以挑拨我们和民众之间的关系,而芙罗拉又是希罗的神器使,他会把大量的精力都花在公关和审查这两件事上,对我这边就松懈多了。
“你不是最信任晏华的吗?”钟函谷把封印着伊斯卡里奥的瓶子交给我,“我很好奇啊,为什么你要亲自来处置这位神官?”
“上门女婿警告。”
“……行,以后有的是机会问。”
我把瓶子怪抱在怀里悄悄带回家,放它出来的时候它满脸通红像是灌了开水似的,我往它头上一拍:“害羞个什么劲?”
它原地蹦了蹦,瓶口指着我的前胸,我脸色一沉,决定下次找钟函谷要一只母瓶子来装人。
跟它做出再也不会把瓶子抱在胸前走来走去的保证后,它解开钟函谷的封印,将伊斯卡里奥放了出来。
白发神官有些狼狈,但这并不影响他对我敌意:“倒是小瞧你了,指挥使阁下。”
“哪里哪里,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他环视四周,没过两秒又换上了礼貌的面具:“我原以为迎接我的会是中央庭监狱。”
“我这儿可比监狱舒服多了,”我朝沙发那儿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