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十分钟,周围的景象又变换了,我再次回到休息室中,餐桌还是那张餐桌,红茶还是那杯红茶,我却没了喝下去的欲望。
刚刚怕厕所隔间下面突然冒出个头来,一直憋着没坐那马桶,现在……真的很急啊。
“瑟雷斯是我的后见人,也就是我的监视者,”伊斯卡里奥坐在我对面,脸上神色自然,“小时候无论年幼的我怎么发问她都不肯从阴影中现身,毕竟不是和格雷穆一样慈祥的监护人啊。”
我已经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但现在暂时还想不出逃离的方法,只能夹紧大腿,默默听着。
瑟雷斯在一旁补充道:“当时我不被允许和未成熟的监视对象直接接触,而伊斯卡里奥好像很早就发现自己被注视了,他是个特别早慧的孩子。”
“哦……”其实我什么都没听进去,“牛逼。”
伊斯卡里奥往自己杯里添茶的动作有轻微停顿。
而另一边,瑟雷斯正用茶匙搅拌着茶杯中的牛奶,脸上笑容温柔没有受到丝毫影响,那香味钻进我的鼻子,导致我脑海里全是香浓的液态牛奶……生不如死啊。
接下来,伊斯卡里奥以一种怀念的语气诉说着自己在神学院的经历,瑟雷斯负责附和解惑,我为了转移注意力听了一下,大概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是如何如何优秀,智力超群超凡脱俗,和我等凡夫俗子不在同一银河系。
还有轮回教义之类的东西。
我不懂这些,但是关于“轮回”的说法还挺感兴趣的,伊斯卡里奥察觉到我的神情变化,同时又看见我没动桌子上的红茶,笑着说道:“冷掉的茶会失去它原本的滋味,我帮你换一杯新的。”
眼瞧着他要把手伸过来,我心下一惊,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别,哥,这样挺好,你赶紧坐下别忙了!”
伊斯卡里奥的视线转向我抓着他的爪子,看那眼神似乎是想切下来,我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果断撒开。
“下次还是开一个只属于你我二人的茶会吧,”他不知道从哪儿抽出张手帕擦拭自己的手腕,“来之前记得先解决好生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