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由于病房整体颜色偏白的缘故,窗外的阳光倾泻进来,居然能让人产生房间镀上了浮光的错觉,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

我不由得静下心,抬头看向伊萨克的脸:“不管是幽桐还是维恩,他们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少年这次没有躲开我的视线,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流转着暖阳的淡淡光泽:“我知道。”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这么相信着了。

场景三:

“对,就是这么回事。”

等病房里的人都走干净后,我给赛斯打了个电话解释刚才的事情,毕竟他是我所认识的神器使里唯二没有受影响的正常男人。

“也就是说,现在除了维恩之外还有幽桐和东方古街的代理区长?”赛斯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可恶——我怎么就没遇到这么好的事!”

我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相信我,当你真正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只想悬梁自尽。”

“不应当啊风花花,正常女性不是挺喜欢有一大堆追随者的吗,难道……”他故意拖长尾音,“难道你心里有人了,维恩的介入导致你不能正常表白?”

我一口苹果渣喷了出来:“胡扯!你的门被脑子夹了吗?!”

“……太明显了风花。”

“不可能,你说的情况绝对不存在,”我死不承认,“我现在更关心该用什么方式跟其他人分手,给你打电话也主要是为了这个。”

赛斯对此颇为得意:“我就知道,在你眼里我绝对是个魅力无限的男人,你一定是觉得我跟女孩儿分手的经验丰富所以才来问的对不对?”

“不,我是觉得你肯定被换着花样甩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