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便走,男人也着急得很,生怕我阻止他们连步子都快了许多,我心里一慌,使出最后的力气追上去,破罐子破摔般喊道:“我的记忆缺失了!”
这话成功让维恩停了下来,我见有戏,赶紧胡扯:“是伊斯卡里奥做的——具体情况我也忘了,就记得他是罪魁祸首,在你来中央庭找我之前我根本不记得还有你的存在——自然也没有跟你联系过,但是!”
“喂,你好烦啊!”男人抓紧维恩的手,朝我吼道,“中央庭了不起啊,凭什么干涉我们的私事!”
我抹了把脑门上的汗,不管他:“希望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起来,如果我们之间发生的事真的是事实,我,我……”
我暗自咬牙:“我会对你负责的!”
“都说了让你闭嘴你听不懂啊!”
男人甩开维恩大步朝我走来,扬起的巴掌眼看就要扇在我脸上,岂料一阵白光骤然迸射,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男人已经动弹不得了。
我一脚踹倒碍事的男人,急匆匆地跑到刚把箱子合上的维恩面前:“那畜生没对你怎么样吧!”
维恩一直低着头,任我挽起他的袖子检查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伤口,忽然,他伸出双手抱住我的腰,微垂着脑袋将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慢慢地,我感觉到那里洇开了一片湿热。
我犹豫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对不起,我不会再提分手了。”
腰间的力道收紧几分,半晌,维恩终于带着哭腔重重“嗯”了一声。
一阵轻风迎面吹过,我抬起头,入眼的是林荫道苍翠的树叶。
真绿啊,我想。
像极了伊萨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