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函谷安静地看着我,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忽然开口道:“也行,不过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我桌子上有个箱子,里面有临时工合同,你去帮我拿来吧。”

怎么这么好说话?

我怀着疑惑去帮他拿箱子,走近了看才知道那是个密码箱,于是背对着问道:“密码多少啊?”

“你生日。”

手一滑,箱子直接掉下来砸中我的小脚趾,我痛得抱脚原地起跳,转过身却发现钟函谷已经走了过来,咱俩距离不过一厘米,我条件反射地往后退,直到被桌沿抵住腰。

我把脑袋使劲儿往后缩,双下巴都吓出来了:“你你你你你站好!”

管天管地都管不住钟函谷,他又上前了一小步,凑到我耳边轻声问道:“这孩子和你很熟?”

“伊萨克?”我说话都有点打颤了,“挺,挺熟的……”

“那那个银色头发的小孩儿呢?”

“……哪个?”

“和你拍照的那位。”

……我就不该一时色迷心窍让维恩把照片留下来!!!!

“那只是个不太美好的误会而已!”我赶紧往旁边躲,谁知道钟函谷把手撑在桌沿两边阻断了我最后的退路。